1月21日之前,他们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男生;1月21日之后,他们成了舞台上耀眼的新星。“超级男声”河南赛区决赛尘埃落定,余铭轩、张鹏、周杨成为幸运的佼佼者。一夜之间,光环加身,平民变明星。当人们把目光集中到他们身上时,他们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命运?他们对自己今后的生活如何打算?记者在温暖的午后,听到了他们的心声。
余铭轩:我很简单,但我愿意把简单坚持到底
用阳光、时尚、青春来形容余铭轩都太俗套,他就是一个有着孩子气,却又不失稳重的邻家大男孩,乖乖地坐在记者面前,用低低的声音回答着记者的问题。刚满20岁,还在上学的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能在众多选手中一鸣惊人,成为“超男”冠军。
“我感觉自己运气真好。从海选开始,一直到最后的决赛,我太顺利了,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。如果说有阻力,那也是我心理上的,每次上场太紧张。现在我坐在你们面前,我依然很紧张。”
余铭轩在学校里就经常参加一些集体演出,由于歌唱得好,人长得帅,在校园里已经是小有名气。“虽然我在学校里参加的比赛多,但从来没拿过奖。这次的冠军是我长这么大拿过的最高的奖项。参加这次比赛,我从开始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来的。我的信心一直不是很足,直到十进七时,我的自信心才高涨了起来。”
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比赛,余铭轩说自己成熟了许多,对人际关系的处理,对自己自信心的培养都有了很大的帮助。在谈到今后的生活时,他说:“我现在不习惯这样的生活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我还是个学生,参加比赛肯定会耽误我的学业,但现在这是个很难取舍的事情,我无法去考虑我以后会走哪条路,但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走下去,没有人能干涉我的选择。”
张鹏:我们只是火柴,还不是明星
在“超男”中,25岁的张鹏年龄是最大的。他当过小工,开过服装店,现在是郑州一家酒吧乐队的鼓手。谈吐之间有着一种成熟与老练,自己的见解也很独到,他说自己“很现实”。
“我能拿到第二名,已经心满意足了。我的心态一直比较平和,这次拿奖对自己以后的生活也影响不大。我虽然在酒吧里做鼓手,但以前都是坐在那里唱歌,而这次是我第一次站起来,面对那么多观众唱歌,最后还得了奖,说明我已经迈出了一大步。”
张鹏对得奖看得很淡,对自己现在很出名也很平静。“我们不是明星,不是腕儿。我们只是参加了一个电视台的综艺节目,拿了一个奖。所有的这些荣耀都是别人给我们加上去的一个光环,好比火星,远看很漂亮,其实你真上去了,也只是尘埃。真正的明星是灯泡,而我们只是火柴,只在燃烧时亮一下。”
当被问到有没有想过去北京、深圳、上海这些大城市发展时,张鹏笑笑说:“我不想当‘漂’一族。在北京漂着很难,娱乐圈里没有熟人,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融进去,我很现实,我耗不起那时间。其实娱乐圈就是个围城,外面的人想进去,里面的人想出来。”
张鹏告诉记者,无论自己参加全国决赛的结果如何,自己现阶段还是做一个鼓手。并说自己最想干的事情是再开一个服装店。“毕竟以前干过这个,轻车熟路。而且为了保证我有足够的钱来爱音乐,我必须有一份稳定的收入。”
由于参加这次比赛,张鹏的乐队不得已从外面又请了一个鼓手,“我很感谢我的老板和乐队的兄弟们,他们一直支持着我。如果有公司愿意签我,我肯定会签,而且等我有了足够的资本,我会把我的乐队全部带过去。”
周杨:朋友送我外号“待定王”
谈到这个外号时,高大、帅气的周杨笑得前仰后合,“其实我在比赛前准备得很仓促,而且由于我想告诉观众我很全面,我可以适应任何曲风,太急于展现自己,反而最后的效果不是很好。在最后几场关键的比赛中,我都被推到了待定的位置,我的心也一直悬在空中。幸好我比较走运,每次过关的都是我。朋友们在祝贺我的时候,都给我发短信叫我‘待定王’。”
22岁的周杨在郑州、湖北做过3年的酒吧演艺歌手,他的经历使他多了几分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。“在酒吧里做歌手,心理承受能力得很强。因为那些到酒吧消费的客人眼光相当挑剔。你唱得不好听,他们立刻会让你下台,而且说话很难听,老板也会立刻让你下课。因此在外当歌手,我父亲是不支持的。”
“但当比赛进入到最后阶段,我父亲开始转变了,他对我的支持程度超过了任何一个人。”周杨高兴地说,“他帮我拉选票,给我发短信加油,而且还给我提一些建议。我妈妈更是积极,只要我有比赛,不管她在什么地方,都会打电话为我加油。我感觉他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。”
参加过这场龙争虎斗之后,周杨说自己得到的最大财富是和其他选手建立了深厚的友谊。问到他以后的路如何走时,他说:“我会在音乐这条路上走下去,我想出自己的唱片,有自己的公司。我明白压力会很大,但有时候压力大也是好事。”